• 新朋友 老朋友 - [刘铭] - 2007-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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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个地方和站在两个地方卖P有啥子不一样的地方喃?
    都一样,就是塑像那边雀波多了点,价钱上不去。人家很容易就来个50过夜,老子100才出场呢。
    喊鸡儿你自己跑到那扎儿切站。要站也要站在武装部那儿三。
    要得个垂子,说你娃娃不懂行,那个旮旮晚上连个屁人影都没求得,只有些刮兔儿的。
    是不是哦?哪些哦?他们刮你不?
    认求不到。他们刮兔儿就是为了找P日三,你听到哪个说刮兔儿的要刮我们嘛。
    确实么得。嘿~搞你这行安逸哦。

    最近认到起一个站该的鸡,长得不咋个,但是身材好,天天约起她到281底下去耍。
    徐冬见过这个婆娘,说是嫖过,还着处脱200块。
    我回回都带她去长征旅馆开房,不要钱的。下回准备介绍给黄俊。

  • 光明 - [刘铭] - 2007-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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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是两兄弟,住在上西该,是最早开游戏室店店给老子们干巴巴的生活带来光明的人,就在上西该那家后来卖忍刀、西瓜刀、菜刀、砍刀、杀猪刀等各种刀具的店店旁边,再旁边还有家录像厅,老子看的第一部《好小子》就在那看的,当时把老子笑死了,觉得好鸡儿好看哦。再旁边就是打铁锅的店店,天天都乒啊嘭的,响得黑闷燥,这也是上西该的一大特色,下西该是听不到这样的响声的。

    光明那两兄弟,少鸡儿有生意头脑,在该机还没有完全进入和不是每个小娃儿家里都买得起任天堂之前,这两兄弟就自己用木板拼了个该机的样儿,弄个电视机在框框里罩起,摇杆、按键都是自己手工焊上去的,再在最下面装个上锁的盒子,里面锁的就是任天堂,嚯哟,整得烈哦,一台该机就诞生了,玩的时候,给大、小光明老板吼起:“今天给我上魂斗罗,玩半个小时哈。”然后光明老板把锁打开,游戏卡插起,娃儿调出来,又再锁上,游戏开始了,光明还看看表,对旁边的娃儿说:“半个小时后该你哈,你要玩啥子呢?”“我要玩绿色兵团。”

    我第一次去光明那扎哦,是个小哈鸡儿带我去,后来,天天在学校被我们靠,再后来那娃儿去了一中,也是天天被兵兵他们靠。哪个儿日白,老子们那是第一次看见游戏机,惊奇惨,那个小哈鸡儿还给老子炫耀他正在玩的游戏,一个戴帽子穿背带裤长胡子的小人,踩乌龟顶墙壁,还可以顶出朵蘑菇来吃了可以变大,他还冒皮皮:“这个游戏只鸡儿好玩,叫‘采蘑菇’。”老子第一次摸到起那游戏机的时候,手都在抖,紧张惨,不知道如何控制如此神奇的东西,后来,一放学经常混迹于其中,和大、小光明熟了还可以赊帐,或者一次性给他们预付一段时间的钱,每天固定时间大摇大摆跑起去哈玩就是了,玩完顺道从上西该杀到蔬菜公司那边,还可以在路上看看几个老毛儿包皮蛋,干碗冰粉就回家吃饭写作业。这样巴适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真正的该机横扫全市,任天堂的游戏也从一合一到一合五十、一合一百了。

    上西该,打铁锅的还在,但是光明消失了。

    现在,连打铁锅的都不在了,上西该坼了。下西该也坼了。

  • 对呢,你们晓得的三,我说的就是长征影剧院还没改成大炮筒的时候;百乐园还是舞厅,不是滑冰场,2楼上是温老师开的书法班的时候;州医院坡坡上的旋转梭梭板还要排队玩的时候;石码子还有换粮票和国库卷的时候;各大录象厅还在放《好小子》1234567的时候;华鑫都还没修,用球杆粗的那头夺5毛钱一局的该头台球的时候;河坝里还有杀狗和破黄鳝的时候;南桥头上还有烧铝制锅的时候;军分区上面的防空洞还没封的时候;商业该上还有卖洋炮枪和挂胸口的电子跑表的时候;学校里头,大家都还喜欢上课蘸味精盐巴干拌辣椒面吃,辣得憨口水吸啊吸的时候;卖黑鸡儿好吃的豆腐脑还挑起在每个单位卖的时候;早上还有好多人跑到广场上炕个戳戳为积满一个月得个奖品的时候;工农兵的那帮该娃儿还在天天勾“中西”游戏币,老子们还在天天抱着苹果机梦想赢一大堆,那些小哈鸡儿还拿起根卷粉,辣椒水水滴得满袖口都是,看大该娃儿打该霸2代,每个游戏室里面雷电12代前几名的记录都还有老子名字字母的时候;奇妙屋还没改成三多里的时候……

    日妈老子的足球就已经ZUA得黑鸡儿好了。

    但是,蛋鸡儿疼。

    徐冬那个坏娃儿,就已经晓得日批的事情了。

    老子们连批是啥子样子都没见过,天天只晓得朗个才能在卖糖饼的摊摊儿上转条巨龙,朗个才能在吃早粉的时候不掏钱,朗个才能从新华书店里偷明信片出来,朗个才能从酸酶粉里弄套八仙过海的瓢羹来弹,朗个才能搞套三国或者杨家将的连环画,剪出骑马打仗的小人来吹,朗个才能刮那些小娃儿的兔儿,朗个才能在四公里半的海河边边上钓起条鱼来,朗个才能颠球200以上受到宋老师的赏识,朗个才能和班花坐在一起,上课扯她头发,往她背上吐口水、敷鼻屎……

    但是,还是有垂子用,蛋鸡儿疼。

    徐冬已经敢用驼子朝女娃儿批上使劲靠了。

    好鸡儿烈哦,把我彻底震惊惨了。

  •    以前大巷口的该心花园还没侧的时候,老是有一群一群的老雀波拢起黑漆麻菇的查尔瓦坐在那儿整你妈台多鸡儿破的收录机不停的放只有一个调子的雀波音乐,难鸡儿听死了。老子们放学了,逗逗班上几个长得漂亮的女娃儿,打情骂哨的,扯她们几根头发,再在校门口摊个手摊或者泡菜,搅个搅搅糖就密到该心花园里头去拍洋会儿弹酸子儿米米打弹子,或者干烟吃。那个时候正是雀波进城的高峰期,就跟你妈当年知青下乡一样,干了好多老雀波到西昌城里头来哦,到处都是拢起查尔瓦的雀波在城头晃,人影熙攘,一片热闹景象。东河,老子门那个时候的天堂,当时好鸡儿多雀波睡在河坝坎坎上,有的干脆大小一家子全你妈在河坝里搭窝,天天整东西靠,四处炊烟,好不壮观。晚上坐在河坝边边上,吹吹河风的时候,雀黑,还听见雀波日批的声音,就跟驴一样干嚎,啊不!啊不!听到起这种声音,就抓起大石头朝河坝里乱靠,砸雀波是最鸡儿安逸的事。听见雀波在雀黑的河坝里叽里呱啦乱骂,听求不懂,然后风一样跑掉,隔天继续焊大石头下去。还有更鸡儿安逸的就是大夏天,突然涨洪水了,来势只凶猛,胜利大桥都着冲个缺缺,日他妈把河坝里的那些雀波冲得到处乱跑,还有被洪水冲到下游去的,不晓得死没死,老子们在岸边边上看起,嚼起贰毛五的大大泡泡糖,高兴惨,还拍起手唱起歌来。再后来,雀波开始偷、抢、PIA药、卖P,天下大乱,直接或间接的影响了西昌的格局。雀波,乃Y族也,力大,好战,易冲动,生性野蛮,皮肤黝黑,又脏有臭,超团结话,称兄道弟,靠酒用碗,楼迷楼眼,极其好辨认。扯鸡儿远了,干起壹块五的绿箭开始捻婆娘去了。啊不!啊不!

  • 多云时而垂子 - [刘铭] - 2007-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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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中口口上,遇到起两个刮兔儿的,日鸡儿霉求得很,一毛把那两个娃儿靠了,刚走到陆国楼就被他们吼的该娃儿追上了,那个被我靠成熊猫儿的该娃儿冲在最前头,手里拿起块砖头,上来就朝我头上砸,还骂起,日NIA妈,靠老子。这个P娃儿,PIA药的,鸡儿力气都没求得,老子左手一挡,顺便一脚登在他鸡儿上,给他登翻了,但是老子听到起后面的喊声,砍死他狗日的。顺眼忘去,我日他龟,一群该娃儿扑过来了,起码有十几个伙子,手上都拿着西瓜刀在,干不过,赶紧跑哦。我也不晓得自己跑得有多快,反正转头看到那帮该娃儿有在拦三轮追的,我从卫校穿过足球场时,还看到起徐冬和一帮不认识的娃儿在ZUA球,我没停下来,哈起哈起的跑,到健康路底下,老子实在跑求不动了,也没看到那帮该娃儿追上来,哦嚯,跑吐求了,把中午一枝春靠的粉全部吐出来了。打了个摩的回家,给刚刚儿干了电话去,吼他给我送刀来,顺便打听下下午那帮该娃儿是哪个卡卡的小崽儿。

      刚刚儿给我带了两把刀来,一把黑鸡儿长的忍刀,一把带齿齿的小匕首,凶残得很哦。刚刚儿给我说那帮该娃儿是小四的手下。日哦,小四是哪个哦?小四现在有名得很,都是些雀波娃儿,全部PIA药呢。时代变了,现在早就不是小怪物他们的天下了。小怪物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日妈以前帮我打了好多冒皮皮的小崽儿哦。你资个认得到小怪物呢?日哦,老子们以前一个球队喽嘛,后来还干了队长来当。那你说现在这个垂子事资个弄?我晓鸡儿得,出门看到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社,要得嘛。

      那阵我出门,天天身上背你妈两把刀,特别是那把长的,给老子整惨了,套在裤管里,估都不能估,刀把顶到肚鸡眼上,皮都磨破了,鸡儿还时不时在裤管里碰到冰冷的刀鞘。走路左看右看的,跟你妈个摸竿儿一样。

      数日,相安无事,我还在想资个那帮该娃儿不来找我算帐呢,混得绰哦。边边儿来找我,给我说没得事了,我说资个了罗?你晓得小四和哪个耍得好不?我晓得个垂子啊。他和兵兵儿他们一伙呢。我日哦,兵兵以前和我是校队里头的,后来晓求不得资个没上市队。他听说是你狗日的惹到小四了,就去说了下,没得事了,现在。我日哦,啥子鸡儿世道哦,全部都和雀波娃儿混去了,硬是搞大团结唆。

      徐冬约我ZUA球,我说ZUA求不动,徐冬说那天他在卫校ZUA的时候雀到一个娃儿跑得飞鸡儿快,穿过400球场用了10秒不到,当时把他们那帮踢ZUA球的嘿惨了。我说你吹鸡儿牛,你ZUA得又撇,老子不和你ZUA

      一年多后,某天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内容大体如下:

      找哪个?

      找小四。

       ……

     小四在不?

     我日NIA妈!

  • 那时候(中) - [刘铭] - 2007-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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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我和王惠一见面就想日批得很,她屋头我肯定不敢去,只好靠到啊家去。早上起来瞧见家里没人就给她舵个电话,快点过来,她说一哈哈儿就来,刚把电话磕下,老妈就回来了,鸡儿哦,如果王惠现在杀起来,老子还不死翘翘了,赶紧冲出门去,刚上马路就老远看见王惠正性冲冲的往我这边走过来,听说我老妈回家了,她还多鸡儿失望的。我们两个从大巷口晃到马水河,都烧午了,不知道该去哪儿。我说铲铲哦,要不靠根卷粉然后干到二中去,那边人都没求得一个,她问是不是哦。老子二中出来的,我还不晓得唆。我们坐个2路车就杀上四牌楼去了。

    那时候,那个哈鸡儿学校大夏天的还有学生在补课,我本来想翻到空教室里去靠批的希望破灭求。天时、地利、人和,逼着老子牵起王惠往快活林走,我突然觉得自己和当年看见在那林子侯头打野炮的人没得区别,心里头还耿起耿起的。直到王惠问我杂个弄,我才回过神来,杂个日呢,扑倒地上,太脏了,那时候,站起我还日求不来,想你妈半天,只有坐起日了,又怕有老农民路过,裤儿只敢垮到克西头,找了好几个大石头高度都不求合适,将就了三,王惠这个骚婆娘,裤儿一垮屁股就送上来了,我日他龟,这个婆娘原来下面早就湿起在了,这一火就套上去了,那滋味巴适安逸惨了,我伸直了脖子望着天,家乡的天啊,总是那么蓝。那时候下午的太阳烈得很,一哈哈我就完事了,晒得着不住,我说走了走了,回家靠晚饭去了,好在跑了一天还有收获,王惠也很满意的跟我走出这片树林。日他妈但是老子又想起初中时看见那些在树林子头干批的男男女女来,心里又耿起耿起的,好鸡儿哈哦。晚上干烧烤的时候我还在想好鸡儿哈哦。

  • 那时候(上) - [刘铭] - 2007-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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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神戳戳的,婆娘捻起,一天到晚只想着硬着鸡儿到处找地方干批,其它啥子都不求想,瓜西西的。老子捻的那个婆娘叫王惠,初一中出来的,扭哨得很,晓鸡儿不得老子杂个把她迷住的,反正在三人行,一转啤酒整下来,就往老子怀里靠,那时候,大暑假的,无聊得很,将就整个来打湿起三。

           那时候,穷求得很,只会想到起乘妈老侯儿不在家的时候,把婆娘带回家日起。我和王惠第一次就没日成,为了打掩饰,老子把马雀雀叫上去我家,胡乱塞了些VCD给他,就把王惠领到我房间里头去了,门一关,就抱到起啃哦,猴急马急的。我把她按到床上,这个婆娘好鸡儿主动的把上衣脱掉,我去扯她的乳罩带带,她一下护住,说要求不得,卵子哦,当老子是瓜的唆,她一看我把罩子给她解了,也就没作声了,任我乱啃,奶奶还不错,乳头也大,就是有点黑了。然后我去脱她牛仔裤,这个哈婆娘又日怪起来了,硬是不让老子脱,我想日妈带你来就是干批的,老子雀儿都硬到爆了,你狗日装个垂子啊。我把她牛仔裤扯到螺丝拐了,她死活不干,我看她白色半透明内裤里黑漆漆一团,眼睛都冒火了。这个瓜婆娘还在说这次真的不行,下次嘛。麻花哦,日你妈老子强上了。那个时候,马雀雀在外头小声喊,你老侯儿回来了,老子被这话吓得差点阳痿,我和王惠像泥鳅一样从床上腾起来穿衣服,吓慌了,我已经听见我老侯儿开门的声音了,王惠问我杂个办,我晓得个垂子哦,只好先不出去。我老侯儿看见马雀雀一个人在客厅看碟,问我上哪儿去了,马雀雀说我出去买东西了,我们两个在房间里,干望起,气都不敢出,瓜惨了。过一会儿,我老侯儿又出去了,马雀雀来敲门,门一开,他直骂我们两个哈鸡儿,晚上干烧烤的时候他还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