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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冬把博客链接给我,叫我参一伙,开始有点惶然,我现在所处的环境、工作性质已完全处于没有前戏的状态——夹得紧,闹得松,写的东西堂而皇之而空洞无物。与职业性工作者的B一样。加上一个小时前刚刚学习完《关于新闻报道中涉及台湾内容的规范》,整个人一直处于装B状态,也只有慢慢来点前戏,争取早日脱离装B的苦恼。
事实上,从毕业以来,一直很懊悔没有力所能及地整合利用好身边资源来完成关乎人类繁衍等重大问题的解决方案。学校不大,但风骚备出,不少女性同学在完成了对外语泛读课程的同时,也更身体力行地掌握了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我是指她们大多数能自发地将生理需求这一理论中的低层次需要转化为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等越发高端的需要,从而让我的学校无论在什么时节,都是一片春意盎然。因此,当女人以为自己掌握了大量的知识资源,但却缺乏社会资源,在我看来就是个好B。简单说来,就是现在所谓的妖魔化女大学生。其实不是妖魔化,是名词的外延引伸罢了。
就好比说徐冬吧,说他是铞人(词库里没正确字形),好比并非单指他那根幺鸡翻皮早,利用率高,而是对他整个人气质形状的意会型描述。毕业前,校园快活林里七拱八翘,对男性而言刺激的不只是多巴胺,还有海绵体。当天空擦黑再配合重庆浓雾天气时,林子里的小凳子总是两人穿着运动裤环抱而坐,后来自己上体育课小便突然省悟,用松紧带的裤子简直就是野战的绿色通道。当时自己在看一本叫《上海宝贝》的小说,那个骚女作者称自己坐在男人身上野合,像坐在一个消防栓上,痛并快乐着。至此,我在街上看到消防栓,就想起了校园快活林里的百春嬉戏图。多数时候,消防栓还会经常往外涌出水来,将周围一片打的焦湿,我也因此再不坐快活林里的凳子。
终于工作了,遇到了几个好B。她们和我相遇相搞的理由也很简单,就像我前面所说的,让她们满足了安全、社交、尊重和自我实现等需要后(并非全部,部分即可),剩下的需要只是时间问题了。任何事有理论的武装,实践起来就能事半功倍。看来中学开政治课,我们应该活学活用,不仅是死记硬背的东西。
第一个是四川生殖卫生学院的,就在人南路那里,搞后听说她的学校我就有点郁闷,怪不得她的一眼望见我的那根,没有一点羞涩和矜持,反而意趣盎然地把玩着,感觉是她在我这里实习样,她好像解决了她的自我实现需求。当然我也不算吃亏,最重要她专业对口,口活也专业,记得我第一次ys就是对她,想想其实那学校也算是好学校,藏龙卧虎,只是为了躲她不敢再去那里蹓跶。记得在我家三天两夜后,我象征性地买了条围巾送她,结果证明这是我的装B,让她发现我偶然的“优点”,差点要以身相许,我实在说不出“搞搞就可以”的话,只好玩隐身。如果我现在再遇到类似的事,我肯定要说“搞搞更健康”,这样不得罪人,还顺便关心了她身体,有理有利有节。
第二个有点扯,当天晚上去和同事喝了酒回来,人本来就飘飘然,无聊上网碰到一个女人,厚起脸皮喊出来耍,她竟然没拒绝,还问我在哪,她马上过来。我突然清醒了一下,便宜无好货,更别说要主动外送的,慎重!叫她点开视频,是人样,21岁。就是发型瓜了点,皮肤五官还不算扯。趁着点酒意就叫她立马过来,当时我妹在家,我就在附近开好了房准备办事。她在西南交大,和我这不远,很快人到了,真人和视频一样,不算很丑,就是感觉瓜。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从脱衣服到做事我和她没说超过十句话。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气氛很瓜,没什么前戏了,事情还没到一半,她竟然出血了(太干了,活塞运动没润滑),那个白色杰士邦血渣渣的,就像大姨妈样。我意兴阑珊地中断了一切活动,嘱咐她在这里安心休息,自己回家睡了。路上把她的电话号码删了,心里非常之不爽,决定以后应该提高自己的格调,不要随便被婆娘搞。老子也有被尊重和安全需要的。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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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