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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当我有啥子想法的时候,老汉儿总是会将手中的筷子高高扬起,假巴意思要打我样的,说一句,逗到闹不扯票。每次当我有啥子想法的时候,都是在吃饭的时候。后来,我就尽量刁到不是吃饭的时候说出我的想法。结果还是一样,老汉儿手边总是有各种可以顺手就可以整起来恐吓我的东西,遥控器,报夹,甚至茶杯盖盖儿。姗姗是没有经历过这些的。因为她总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看到了我的下场。真勒是命。当时妈生我们两个的时候,她恩是半天出不来,哈眉日眼的,害得妈差点儿大出血。所以给她起了个少哈的名字,姗姗,姗姗来迟。其实我的名字要更哈点,也柳得办法。怪只怪那个挨千刀的啥子大革命哦,整来那二年的人书都读不到,妈老汉儿还是早列。这个都不说了。姗姗倒真勒是从小到大,一直保持下来了她这种姗姗来迟的作风。干啥子都要比我慢半拍。我都懒得和她两个耍,反应慢来喊天。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印证掉一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儿都还柳三十年,姗姗却不晓得在啥子时候就悄悄勒跑到我前头去了。反正,后来老汉儿是这样形容我勒,光长心没长个儿。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人相信34B的姗姗是我的双胞胎妹妹了。 我也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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