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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还在读初中。
那时候西昌中学排名还是一二六。好歹我们还是在前三名的
学校读过书的三,六中旁边有个巷巷,走尤家屯的,六中的
娃儿干群架都在那后头干,那个地方曾经就发生过高一干高
三的那一场血战。据说那一战影响了整个六中方圆五百米范
围内游戏厅的势力态势。也有人说后来游戏厅的牌牌从两角
钱一个涨拢两角五一个就是因为那一场大架。
但是我们今天不说这场架,也不说这个巷巷儿。
州政府小区那个时候还在修,柳树林那个塌塌,以前还有一
大片菜地,就在那时候的八婆串窜旁边,还有一个鱼塘,本
来是两个,结果两个鱼塘中间那一段隔开的坎坎,遭雨冲垮
了一大半,两个鱼塘就变成一个了。
有天十一月份,天气冷来遭不住,我们考期末考试了三,我,
汤伟,王建华我们几个从来都是四十五分钟时间一到,立刻
就交卷的,反正继续做也没啥子搞头了,抄也抄不倒,那个
监考老师是年级主任,非鸡儿凶的,传说有一盘他班上的学
生在口口上拿给几个该屁刮兔儿,拿给他晓得了,他喊起班
上的所有娃儿,女的把书包抱起,男的全部上,把那几个该
屁zang安逸了。还有传说说他一皮砣把他班上一个娃儿鼻梁
骨干断了的。所以我们就清早八晨四十五分钟就把卷交了三,
几爷子蹬起自行车就直杀政府小区边边那个鱼塘,车子加起,
包包儿头早上从一楼阳台上摸的几根香肠拿出来,铁丝穿起
就准备好,拿晓得你妈昨天晚上下了场雨,到处都西哇哇的,
找你妈根干柴都找不到。
汤伟就说,你们敢把语文书拿出来烧啵?锤子不敢哦,反正
都教完了,全部拿出来烧起,王建华更烈,英语书啊,政治
书啊全部整出来了,我说,日妈初三还要全部拿出来复习,烧
了绝对要遭淘安逸。结果他们两个根本不甩老子。
火烧起来了,香肠烤来吱吱吱的滴油,老子逮倒就是一
口,烫来xuer啊xuer的,他们两个还是,好像你妈一万年没
吃过肉样的,整来一脸曲黑,吃完了,我问他们两个有烟没
得,王建华说还有杆航天城,老子冒火得很,早上老子问他
说有没得烟,狗日的说昨天在王娘那儿买了4杆,下午打游戏
都抽完了。结果还有私藏,我肯定不得干三,我说拿来老子
抽,汤伟又不敢。锤子,莫法三,汤伟就干了一句,老子们
来比胆量嘛,哪个胆子大哪个抽。我得虚哦?问他咋个干三
他说我们骑车往中间那个断了的坎坎冲,哪个最后刹车哪个
就胆子最大。我们就骑起车子往中间开始冲,我和王建华都
骑的26圈的女士车,后座拆了,挡泥板也拆了的,王建华最
搓,还差2米多他就捏了刹车了,老子想到,锤子哦,我刹车
比他好,不得虚,就没捏,还有一米多老子心头都毛了,妈
当时一月份,西昌还是有点冷三,那个水荡荡又深,算了,
妈为了杆烟划不着,我就也捏了,汤伟看到老子也捏了,他
其实还是虚,赶紧也捏,哪晓得妈的那时候的车刹车是根铁
条条三,不是现在这种几股钢丝,他骑你妈个28圈的凤凰,
刹车本来就有点锈,力气干大了刹车线啪一声就断球了,ho!
一哈子就冲到水荡荡头,水一哈子就安拢胸口儿。他遭黑桌
掉,反映了几秒钟才晓得开始哭,一边哭一边说车子是他老
汉儿的,掉了要遭打惨。老子和王建华两个就在岸上笑哦,
笑够了才给他说,反正都打湿了,赶紧把车子捞倒,我们给你
拉上来。他硬是在底下摸了几分钟,才把车子摸到,老子们
给他提上来,才晓得打湿了有好重,他又是你妈春秋库,又是
线裤,上头穿你妈两件毛衣和一个春秋衫儿,提起来像个猪
样的。
莫法了三,老子的政治书英语书也只有拿出来烧了给他烤,
妈哟,一看十一点半了,再不回家老子门也要遭打。只好
喊他一个人烤干了才回切,我和王建华骑起车子就是一躺。
后来听说他回切还是遭打安逸了。还遭发烧。
再后来那个鱼塘也遭填了。修起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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